中国现阶段不适合搞民主?

现在一种经常的论调就是,中国人民目前素质太低,不适合搞西方国家所谓的民主;或者说,目前中国最重要的是解决吃饭问题,什么民主自由啊,不适合现在提…… 等等等等,不一而足,反正总结一句话,我们现在不要民主,以后时机成熟了,民主就会从天上掉下来了。我姑且不对这样的看法持任何反对意见,指向翻译一位新加坡人的Blog Entry,希望某些人看完了能有所醒悟,因为新加坡人均收入高达23000万美元
 
这个Blog的原本地址在这里,我翻译的有些粗糙,希望高手们能够指出错误,
以下是我的翻译
 
新加坡的出版自由根本就比不上"吃饭"重要:
 

As a small country, our Government’s primary task will be the "bread and butter" concerns of the people. Investors will always settle for a country that can guarantee a stable operating environment and efficient system, rather than a country ranked top of the press-freedom index but with precious little else to offer.

I want to continue to see my fellow Singaporeans live in a stable, secure and prosperous environment. To this end, I will gladly accept a top ranking for choice of location by investors, than to see us sit atoppress freedom index any
day.Singapore’s press freedom ranking is ultimately less important than ‘bread and butter’ concerns.

 
以上是Siow Jia Rui写的。
 
读了这封满口谎言的Siow Jia Rui的信,我终于认识到,出版自由就是垃圾!
 
我认识到新加坡人太傻,太幼稚,他们不会独立思考,如果允许自由出版,他们很容易盲从(那些不受监督的)报纸上那些错的东西。即使上面说"新加坡人,从悬崖上跳下去",他们也会像北极的旅鼠一样毫不犹豫的跳下去。
 
我认识到自由出版会让新加坡陷入无政府状态,从而引发暴动,导致整个社会混乱不堪。新加坡的记者们在报纸上乱写真话的话是十分令人担心的。
 
我认识到自由的出版会让新加坡人开口要言论自由之类的东西,会让他们怀疑自己以前的看法,让他们看到事情的另外一面。这些都太危险了!
 
这些(新加坡)人啊,给他们一寸,他们就会要一尺。今天给他们出版自由了,明天呢?谁知道,恐怕要的更多。
 
我认识到允许自由出版,那报纸上各种讨论和各种观点会用邪恶的思想来玷污我们的大脑。而这些邪恶的思想可以降低我们的生产效率,使我们在投资者面前相形见绌。
 
如果新加坡人整天读报纸,那我们怎么保证生产效率啊!更何况,他们还掌握了某件事情的真相?!
 
(如果允许出版自由),我们哪儿还有地方刊登"重要"新闻啊,比如"部长在全岛范围内视察植树节情况"这样的。
 
我认识到新加坡的首要任务就是吸引投资者,自由出版则会对此带来负面影响。干!让我们抛弃出版自由吧!互联网也不要了!
 
哦也!艺术呢?谁知道这些丧心病狂的戴贝雷帽的烟鬼"艺术家"们在做什么啊!画画,然后散布颠覆性的思想?
 
离他们远点,要不然就从外国进口那种可以让我们赚钱的"艺术"或者满大街的搞那些G级别需要审查的"艺术",让那些自以为很有钱的色鬼们花200块新币买一张票来看这些乏味的东西。
 
生产效率,外汇兑换率,工作——这才是我们想要的!我们需要的公民要像没有思想的机器一样从早上八点工作到晚上九点,然后上床,然后再工作。谁要他们思考啊!
 
新加坡人?谁要他们讨论时事啊?没这样的事!我们只出版我们想要他们知道的!
 
出版自由?靠!出版自由能吃吗?出版自由能带来熏肉吗?
 
我认识到,只有控制出版,才能确保新加坡的稳定,才能吸引投资者。
 
控制言论怎么带来稳定呢?我比较笨,我不知道,但是我想北朝鲜在这方面做的相当不错,(那里的)报纸只写好消息,其他什么都不写,他们的国家超级稳定!(那里的)人民热爱他们的领袖。我想我们比照他们的方式来比较好。
 
对,我们新加坡人只关心吃饭问题!让我活的舒服,喂我吃好的,我就乐意给国家做牛做马做奴隶!
 
新加坡人的思想需要保护起来。
 
哇,Siow Jia Rui的说法改变了我的观念,出版自由=BAD。
 
没自由,最好!没自由,出版问题和吃饭问题比都不用比!
 
以下是我自己写的了
 
新加坡的发达程度应该居亚洲四小龙之二,人均收入23000万美元,仅次于香港的26000万,这样的程度不知道达没达到奴才们的"适合搞民主"的程度,新加坡人受高等教育的程度我想不用调查了吧?新加坡就三所大学,有两所比中国的清华北大都要好,不知道新加坡人有没有到奴才们说的"素质高"到可以实行民主政治的程度。
 
我算是看出来了,就算中国人都是大学生,就算中国人均收入跟日本那么高,中国的老百姓们还是"只关心吃饭问题",我们中国人"还是素质偏低",操你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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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團結聯盟真讓人無語

剛剛在中文圖書館上網的時候看到聯合報上的一條消息,馬上過去翻報紙,後來才意識到自己真白痴。即使是台灣的聯合報登載當日的消息也要等到第二天,何況新加坡的報紙還要往後延宕兩日。這消息說的是台灣團結聯盟,簡稱台聯的政黨的秘書長程振隆說:

台聯主張兩岸交流應是國對國的平等互動,邵琪偉來台卻不是如此,政府應與中國談判平等互動的模式,若中國拒絕,寧可拒絕中國官員來台。

說完這個還不要緊,他接著表示:

台灣與中國是國與國的關係,理應平等互動,絕對不可以出現降國旗的喪失國格舉動,但中國卻以中央與地方關係來看待,官員高興來台灣就來台灣,卻阻止台灣官員登陸,甚至連立法院長王金平要參加亞太經濟合作會議(APEC)都受到中國的阻撓。

幹!這個人是豬啊!反對中共也不是這麼來的啊!看看馬英九,人家的政治秀做的就是到位!看看這個人,真的無語了,這爛理由找的,說中國和台灣不對等,這對
嗎?要論不對等,恐怕美國和台灣,日本和台灣最不對等吧?中國大陸不就是去了一個旅遊局長嗎!?日本的東京知事,日本的外務省長,這些都去過台灣啊!台灣
的政府官員,上至總統,你去日本試試看!看日本是否跟你講對等!美國的官員去台灣恐怕也是隨便去吧,但台灣總統陳水扁過境美國好像也是問題重重吧?這個不
准那個不允許的!怎麼不去抗議美國不對等呢?因為和美國日本是盟國就可以把自己降到附屬國的地位?幹!對的起中華二字嗎!再說中國旅遊局長去台灣是準備讓
台灣旅遊業振興的,全世界都想讓中國遊客去旅遊,台聯卻主張把到手的東西推開?這樣台灣的確團結了,但也鎖國了…

我不是台灣人,我只希望我的祖國,中華人民共和國好,民主,發達,也因此我實在看不慣這個台聯,什麼東西啊,只會P美日的LP,要攻擊就全都攻擊了,所有
的國家,包括新加坡不也是嗎,李顯龍可以去台灣,陳水扁來新加坡試試看,對等嗎?不對等怎麼不抗議李顯龍去台灣呢?幹你娘你倒是反對啊!

煩死了,我看綠黨再這麼折騰,下次大選就別想當執政黨了,反正綠黨會搞街頭運動,繼續搞去吧!幹!

由一條新聞引起的回憶

剛剛在天涯論壇看到一條新聞,說是一個13嵗的少女,因爲成績優秀,在小學飽受同學毆打,最終被毆打致死。她死了以後,她的家長翻開她的日記,才知道她被打得事情:

那个小强最坏,全班的女生都要听他的命令,也都让他打过。我坐在他前面,常常挨打,什么科的练习册都得让他抄,不让抄又得打人。最可恶的是连考试也都要传他答案,不传也要挨打。他还规定我和几位同学玩,不然就要打。

她說她想趕快畢業,趕快讀初一,這樣就能逃脫小強的魔掌,可以早點得到她"失去的自由"。可惜這個13嵗的女生不但沒能早點畢業,老師還把她的座位換到另一個叫小剛的男生的旁邊:

小刚常打我的头,一天不超过5次才怪,一经过我座位就打我的头,让我动不动就会头疼,头都快被打成傻子了。一次,他又像往常一样,打了我的背,我气极了,还手,他用脚踢了我的腰间盘,那时非常痛,我又哭了。隔天的课前,小刚还警告我,如果老师骂他,他就要打我。

最後的結局大家也已經知道,就是這個小女生最終被自己的同學打死了。我知道城市裡長大的人(或者台灣人)看到這個可能會很訝異(也許不會),因爲在你們看來,13嵗的孩子們怎麽也不可能是殺人兇手,但是我絲毫沒覺得吃驚,因爲我也有著幾乎一模一樣的經歷。

我是在河北省南宮市邵固村小學讀書的,從小學四年級開始,我就被一些發育的快的男生欺負,我要幫他們做作業,我要幫他們打掃衛生,我有沒有幫他們考試作弊
我不記得了,但是我經常挨打我倒是記得很清楚。有一次我病了,其中一個男生讓我幫他掃地,我實在不行,我躺在地上,頭暈暈的,肚子也餓癟了,我不能爬起來
掃地了。這時候班主任郭曉英進來看到我,說今天不是你值日啊,你在這兒幹什麼?我說我幫宋曉明值日。他說你沒事兒吧,怎麼躺在地上?我說沒事我就是頭暈。
他套上披著的外套說那你回去吧,說完就走了。

我就這麼走一走,再往地上一躺,休息一會兒,再繼續走,這樣挨到家了。第二天宋曉明因爲沒值日被郭曉英批評了,宋曉英一出教室他就打我,踢我的肚子,踢我
的上身,拿拳頭砸我的臉,踢我的腿,周圍的人都看著,平時那幾個喜歡打我的還在那兒笑。我也不知道他踢到我小腹的哪部分,反正我疼得捂著肚子倒在地上,不
能呼吸了,只能出氣,不能入氣,他才駡駡咧咧的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坐好,又去調戲一個叫代志寧的女生去了——現在他們結婚了。

這次被打只是很多很多次被打之一,我之所以寫出來是因爲我對這件事情尤其記憶深刻,因爲我被打的怕了,實在是怕死了,我就找郭曉英,我說宋曉明欺負我,郭曉英說你們這些孩子我知道,一個巴掌拍不響,平白無故的架打不起來,行了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那之後我就不敢去上學了,我奶奶以爲我不爭氣,還把我的作業本教科書都撕了扔到門外,說你別念書了別念書了,不願去念就別去了,省得浪費糧食!我委屈可是
我不敢跟我奶奶說,不過我沒哭,我就每天拿著我姑姑從北京給我買來的書包去村西的土溝裡坐著玩土,也沒有任何想法就是用手去挖土,玩膠泥。

再後來我爸爸從上班的地方回來看到我不去念書,問我爲什麼,我就把事情都跟我爸爸說了。我爸爸連手套都沒摘直接就去學校了,我爸爸也沒像別的家長那樣給學
校的老師校長拍桌子——我爸爸是他們的上司,我爸爸就是把他們都叫出來,說我家兒子在學校被誰誰誰打了,你們看著辦。最後那些校長老師真聼進去了,就把那
些孩子挨個叫到辦公室,一個一個的罵。

那時候隔壁村的人也很高興——他們也是被欺負的對象。那些欺負我的人我到現在還記得他們的名字,十年了,一個也沒忘:宋曉明,郭金寳,張永倉,張太亮,就
是這四個。宋曉明後來參軍,成了PLA的一員;郭金寳在外地當民工;張永倉在家種地;張太亮在村裡開了一個理髮館,理一次頭髮收費兩元。

至於他們幾個後來每逢過年都要去我家賤兮兮的給我拜年,見了面又賤兮兮的搭訕,那就是後話了。